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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副會長的男校情人(mayuki)(全十四章)

第一章

四月下旬,一個陽光明媚,溫度不冷不熱的季節,為什麼會這麼注意天氣?因為柏木由紀覺得報導天氣的天氣先生很帥,所以每天都是準時看著晨間新聞,吃著母親準備的吐司,四周一片寧靜和甘甜的味道飄散在空間

今天是很美麗的一天,藍色的天空,雪白的雲朵,是的,到下午之前都很美麗

現在她只覺得一遍灰暗,在私立百合女子學校高中部學生會部,坐著一群不屬於女性生物的人,在這到處都是充滿女性,學妹對學姐尊敬,學姐對學妹愛護的校園內

好吧,雖然有點誇大其詞,總之就是差不多意思了,私立百合女子學校可是多少家長的心願,把女兒送進去培養成高貴的淑女,一年家長們為了那幾百個學位可是爭得你死我活

在這間學校的典範應該便是學生會的各位幹部,會長是名為前田敦子的大小姐,不過長期以來她都屬於不管事的人,把重要的責任都交給了副會長柏木由紀,雖然很多人都好奇,前田敦子是怎麼得到會長的位置,不過這是百合女子學校七大不可思議奇談之一

當然,在一間女子學校待太久了,女生當然除了百合以外,即是跟女生曖昧或是交往以外,代表也是這間學校的前田敦子,她跟每個女生都曖昧得很,又百合得很,要說無節操嘛,又沒有女生敢說這個問題,根本整個學生會,除了副會長外,其他的幹部都跟她有一腿……一年收到的巧克力超過學生比例的百分之五十,還沒有計其他學校的女生,咳咳,男生……好了,話題又扯遠了,太遠了

重點是今天的學生會辦公室來了一班男生,隔壁櫻木男子高中部的人,當然,世界上是有分兩種人,柏木由紀就是那種死也不會掉進百合坑的那種人,這幾年來拒絕了無數女生的告白,因為她是真真正正喜歡男人的,還有她覺得揮灑汁水的男人是最帥的

如果說百合女子學園是培養淑女,那麼櫻木就是培養堂堂的日本男兒,氣質高貴的貴公子,照理說,柏木由紀看到這一群男子應該口水也流到地上,不過……沒有,一來是維持形象,二來她現在心情好不起來

櫻木男子高中的學生會會長是一個小鬼,對柏木由紀而言,是一個小鬼,才剛上高一的他,不知怎樣就變成了學生會會長,如果說有百分之五十的巧克力是給前田敦子,那麼另外百分之五十,就是給眼前這個小鬼

不止女生,連男人都用花癡的眼神看著他們的學生會會長,他身為男子,卻有一張精緻的臉蛋,雪白的肌膚,架上一副銀框眼鏡,也掩飾不了那張用在男子身上過於美麗的臉蛋,在女生眼中不僅是現在流行的草食性男孩,更是貴公子中的S等級,只有柏木由紀知道那張草食性男孩的面具下,這個人是多麼的肉食性

「那麼我們現在想邀請貴校女生來我們學校舉行晚會,這可是一年一度的傳統活動,我們希望今年的舞會隆重一點,不知前田會長你可否願意?」他揚起了文質彬彬的微笑,由紀絕對聽到了,外面的女生暈倒的聲音,皺起眉頭,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魅力,起碼自己這樣多年來都沒有覺得他有魅力,那張臉怎麼看都是一個gay,而且絕對是一個受,完全不是她喜歡的那種運動型男子

「當然可以,難得渡辺會長親自來臨,這麼帥的小帥哥來了,我們難道要說不嗎?」前田敦子慵懶的聲音帶著揶揄,好笑地看著由紀已經黑化的臉色,果然這位渡辺麻友天生跟柏木由紀有仇

「真是感激了,前田會長」站起來,向她鞠躬,加上45度揚起不冷不熱的客套笑容,眼角偷望了一眼柏木由紀鐵青的臉蛋,挑釁的眼神為由紀火上加油,她真想把渡辺麻友那張可惡的笑臉撕裂,要他向她痛苦求饒

「由紀,可以幫我送幾位到校門外嗎?」前田敦子絕對看到,柏木瞬間變得更加鐵青的臉蛋,嘩~真有趣,什麼也不做,就可以令眼前這個做什麼都綽綽有餘的柏木由紀生氣,渡辺麻友真是強人

「不用了,懶得我們這些「臭男人」使柏木桑不高興」這番推辭的話,聽在柏木由紀耳中是在嘲諷,忽然鐵青黑化什麼突然全都煙消雲散,勾起進退得宜的微笑

「怎麼會麻煩,這是我的職責,請跟我來」一個漂亮的轉身,她已經打開了學生會的門,外面一班偷窺的女生馬上讓開一條路,在經過這班人其間,不斷聽到有女生說

「渡辺好帥」

「聽說前段時間拿了世界知名的畫畫比賽」

「他還是單身,好想跟他交往」

「不過聽說他是一個gay」一大班讚美說話突然冒出這一句,柏木由紀忍著爆笑出來,果然還是有人跟她觀點一樣,聽到被人說成這樣,很多人都會生氣,的確渡辺麻友生氣了,他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甜美,走到女生面前
「學姐,要來我的家嗎?」他貼在女生的耳邊,吐出熱氣,搔癢了女生的脖子「我可是有很多東西證明我不是gay喔」當他離開女生的時候,只見小姐臉紅耳赤,一口氣上不來,暈倒在地,渡辺麻友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快感,沒有被人看到,卻被柏木由紀完完全全捕捉了,這個小鬼……他想把她學校的女生都殺死嗎?

「渡辺,你到底跟那個女生說了什麼?」他的身後是一群男生,他們對於眼前這個他們的老大,可是又敬又畏,既有令男女瘋狂的外貌,也有出色的交際手腕,這個都不算什麼,最恐怖的是他的腹黑,千萬不要使他黑化,不然一定會全軍覆沒,到目前為止,好像都還沒有人找到他的弱點

對你好的時候,他會向你撒嬌,不喜歡你的時候,他一句話也不會回答你

「我只說了一句而已,是她承受能力太低」渡辺麻友攤開手,好像事不關己似的,柏木由紀真的想一巴打在那張外表單純可愛,內心邪惡的臉上

「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做」渡辺麻友趕退一大班男生,留下他跟柏木由紀獨處,柏木轉身準備離開,被一隻緊緊捉著

「怎麼了?」嫌惡的皺起眉頭,只看到一張充滿委屈的臉,跟小時候初遇他時的神情一樣,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麼白痴,傻傻被他騙了

「由紀姐姐還沒有找到男朋友嗎?」他的眼神在下一刻充滿揶揄「不會連初吻都還在,而且還是處女吧」他裝的震驚一點也不像,只是想盡情淺踏柏木由紀的自尊心,看到柏木由紀難堪和憤怒的表情,他就越開心,什麼原因,只可以說,因為柏木由紀生氣時真的太有趣了

這個人的眼神真討厭「找不找到也不關你事?」她甩開他的手,轉身走進學校,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地上,由此可見,她是多麼想在地上踩一個洞把渡辺麻友埋在裡面

柏木由紀,百合學園高中部的副會長,這樣的一個人照理說,她應該是一個優秀的女生,的確,柏木由紀很優秀,有人說,優秀的人很大部分是恐龍,但是柏木由紀的相貌,不算差,起碼沒有差到人們走避不及,該有的地方她都有,沒有的她一樣也不會多出來,可是她有一件事情一直是她耿耿於懷,她沒有男朋友,初戀的男朋友,是隔壁學校的學生會,不…前學生會會長,可是,才交往不到一天,晚上,那個人打給她,說,對不起,我們分手吧,之後不到兩天已經不見人了。後來有一個是她暗戀以久的足球隊隊員,當她放下女生的尊嚴告白時,她看到那個男的搔搔頭,笑得一臉抱歉,跟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如果他喜歡的是女,由紀還是可以死心,可惜那個男的喜歡的竟然是渡辺麻友,沒有聽錯,是渡辺麻友,柏木由紀喜歡已久的人是一個gay,她那天可是當場便昏倒,醒來時竟然還看到那張討厭的臉坐在她的床邊翻書看

而且還說了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由紀姐姐,你這樣我可是很厭煩的,既然失戀了,就不要昏過去這麼丟臉嘛」

那張比女孩子還要美的紅唇,一點也不留情的批評她,嘲弄她的幼稚,當場她差一點犯了殺人事件,握緊拳頭,告訴自己要忍耐

「也比你好吧,被這麼多男人喜歡,生一張女孩子的臉還真是方便呢?還要改一個女孩子的名字,長得比女生還矮,難怪這麼需要"男人"的保護了」毫不留情的反批,渡辺麻友卻沒有生氣,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杯子

「給你」說完拿起書便轉身離開,忽然之間,柏木由紀覺得有點內疚,可是很快,她就撇過頭來

根本不值得同情,自從渡辺麻友這個人出現在她生命裡後,一切都變得了惡夢。

第二章

由紀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在另一個意思上有人會覺得負責任等於被欺負,當然以柏木由紀在校的性格,是沒有什麼人可以欺負她,她只是自願地想幫手,終於每晚都帶著一身疲累回到家中「我回來了」

「由紀姐姐,歡迎回來」全身僵硬了一下,由紀從沖到客廳,只見渡辺麻友優閑地喝著茶,一見到她,露出了在外面完全不同的單純笑容,就是這張臉跟隱藏在魔鬼背後的無邪笑容

「麻友怎麼會來了」放鬆身體也跟著露出精美的笑容,一旁的柏木父母真覺得他們兩人是好感情的未婚夫妻,沒有錯,兩人是未婚夫妻,雖然柏木由紀打死也不想承認這個問題,可是誰叫她惹上了魔鬼

「你們兩個先聊一會,今晚麻友在我們家吃飯」柏木母親笑著煮飯,暗暗偷笑

柏木由紀真的再次覺得渡辺麻友很gay,一個男生這麼大了,在外國回日本念書,他的父親還把他當是永遠不會成年的小男生吧,要他如果家中的傭人不在就到由紀家吃飯,還要在她們家撥一個電話號碼回去作保證。更誇張的是一開始回來的時候,渡辺麻友身邊更是跟了四個壯漢,保護他的安全

「由紀姐姐,可以教我嗎?」他拿起了手上的一本書,由紀雖然想搖頭,渡辺麻友的智商聽說是有150以上,不算天才也算資優,麻友見她沒有回應,夸下那張秀氣好看的臉蛋「由紀姐姐,我也不想,可是這些日文漢字真的很難」

渡辺麻友你絕對是故意的,要全世界聽到你說話,什麼漢字很難,誰上次才拿了什麼作文比賽,登上全國的報章,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由紀,就教一下麻友吧,人家才剛從美國回來不久,有很多事情還在適應」

「那裡很難?」拿走他手上的書,裝模作樣揭一下,拿著麻友的書回房,渡辺麻友自然跟上去,才剛踏進房門,柏木由紀把書重重摔在床上「你又想怎樣?」坐在床上的由紀撩撥一下秀髮,雙手交叉跟渡辺麻友對望,由紀自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但對著渡辺麻友心情不期然便會差下來,不是因為他的長相抱歉,如果硬是要說的話,她對渡辺麻友的討厭是出於一種自然的抗拒,抹也抹不走

無辜的表情也消失無蹤,慢慢來到由紀面前,冰冷的手指滑過由紀秀麗的臉「你答應過我,無論做什麼以後都會聽我說的,由紀姐姐」他的雙眼是一道漩渦,狠狠把她的記憶拉回十年前

柏木由紀小時候自己好像是沒有很討厭渡辺麻友,雖然是矮了點,秀氣了點,不失還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她認識渡辺麻友的時候,是十年前的夏季,她很喜歡夏季,硬要說理由是因為她的生日是在夏季的日子吧

渡辺家的人除了老一輩,很多也一早移民了去外國,只有暑假才會回來,她才剛上完夏季補習班回來

「由紀,你回來了」今天母親的聲音異常愉快,客廳傳來吵雜的聲音,才剛兩步幾個人坐在客廳,心中的疑惑才剛升起「快點來叫人,這是渡辺叔叔和他的兒子,渡辺麻友」她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嘆一聲笑出來,男孩子改了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渡辺麻友漆黑如墨的眼眸把她一切的行為收進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很快被遮掩「由紀姐姐很可愛呢」他的說話引來眾家長的大笑聲,由紀被這句童言童語哄得臉紅耳赤,掩飾不了眉目之間的愉快

「還是麻友比較可愛,以後麻友長大了跟由紀結婚好嗎?」由紀嚇了一驚,現在什麼時代還要什麼指腹為婚,想抗議的時候

由紀正視渡辺麻友的長相,連身為女生的自己都不可不驚嘆身為男生的他有一張比女孩兒還要眉清目秀,即使頂著小男生的髮型,還是如女孩子般精緻,改了個女孩子的名字,連長相也像女孩子

麻友注意到她的視線,主動伸出手「由紀姐姐,請多多指教」不討厭,對著有禮貌的麻友她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這個小她一點的男生,畢竟她是獨生女,有了一個年紀相若的朋友,兩人自然而然一起去玩耍,由紀對這個小未婚夫也喜歡得很,像是小弟弟一樣

兩人一起去參加夏祭,牽著手一起看著煙花許願,兩人一起睡在床上聊天,才幾歲的孩子根本沒有什麼男女還是不要睡在一起好?麻友陪她過生日,她忘記了那個生日麻友對她說了什麼?自己開心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偶然她會跟一整班小女生作弄他,誰叫他太可愛了,雖然麻友有點兒娘,不過他出奇不已的可愛性格和笑容都引來小女生們的愛慕,女校果然是女校,無論是三歲到二十三歲,看到不同性別又可愛又帥的生物,都會引發強烈的母性又或許稱之為饑渴,總之帶著渡辺麻友在身邊,由紀覺得自己走路都有風,眼睛是在天花板看人的,她還四處宣揚這位小男生是她的未婚夫,杜絕這班女生的白日夢

呵~呵~女生的都是虛榮的,她也問過麻友為什麼是男生卻有一個女生的姓名,麻友只是臉紅尷尬跟她說,因為他身體不太好,所以出生時父親為他改了一個女生的名字,麻友的母親早逝,所以對母親沒有什麼印象,他只說母親是一個很漂亮溫柔的女人,當麻友想念自己母親時的樣子,由紀覺得會妒忌,那是一種近乎崇拜的模樣,真實得令人難以接近

平日對著她,麻友擺出的永遠是禮貌的笑容,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麻友是討厭自己的,過沒多久,她又覺得只是自己的錯覺,麻友怎會討厭她呢,如果討厭就不會跟她一起這麼久了

時光沖沖二個月過去,很快麻友就要回去了,雖然捨不得還是倔強不說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由紀在前,麻友在後,由紀從小比同齡女孩還要高,走路的步伐自然也大,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拋離麻友幾個身位

「麻友,還不快一點」她聽不到後面的聲音,轉過身來是他倒在地上的身影,驚慌的她跑到麻友的身邊,想辦法弄醒昏過去的渡辺麻友,無論怎麼做他還是像死屍,一動也不動

急得哭起來的柏木由紀,伏在麻友身上「你不要死,我喜歡你,麻友,如果你死了,誰娶我做老婆,只要你醒來了,無論做什麼以後都會聽你說的」這句話是柏木由紀這輩子覺得自己說過最愚蠢的說話,從那時候開始她就認定渡辺麻友是她一生的敵人

「哈…哈…哈,你這個白痴」渡辺麻支從地上爬起來,掛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笑容,帶著幾分狡猾與討厭「柏木由紀,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嗎?整天像個白痴女生一樣,才不要跟你在一起」單純是假的,他一直在演戲,這個小男孩不走去當童星真是浪費

「為什麼要這樣作弄我,很好玩嗎?」因為麻友的話,從來都不落淚的由紀,淚水像是關不緊的水龍頭打在地上,自己才剛跟他說喜歡她,得到的是他的討厭

「因為你笑我」他拍拍身上的衣物,無所謂的搔一下短髮,比她矮的身影走近她「你這種女生一輩子都不會男生喜歡你的,而且你剛才自己說,以後什麼都聽我說,從今天開始,無論過多少年我也是你的主人」

「我這輩子最討厭你了」柏木由紀狠狠推開他,轉身跑回家,麻友按著被她推倒的地方,由紀身上的味道,她的觸感還殘留在身上,閉上眼睛,討厭,討厭,柏木由紀討厭死了

第二天,渡辺麻友跟著父親回國了,柏木由紀既沒有出現說再見,也沒有留一句話給她,麻友說不會有男生喜歡她,她努力把自己變得最完美的女性,就是要給渡辺麻友看,所有男生都會喜歡她,又或許渡辺麻友的咀咒真的成功了,她的戀愛從來沒有成功,也從來沒有男生跟她告白

上年突然回來用討厭的聲線跟她說「記著我是你的主人喔,這是你答應的事」

「由紀姐姐,我們來玩遊戲好嗎?」麻友的臉向她靠近,這麼近看他的臉,還真像女孩子的皮膚,完全沒有毛孔,他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熱氣令她心頭錯亂,忘記了反應,本能閉上眼睛,就在雙唇快要接觸到對方時「你不會以為我要吻你吧,副會長」他退後幾步大笑,笑到蹲在地上

「我才不會想你吻,只是既然你要我所有事都聽你,唯有滿足你小孩子的願望,不是嗎?」無所謂地交叉起雙腿,反了一下白眼,她不是八歲,是十八歲,不會被幾句話覺得被羞辱,掛著優雅體貼得宜,像個滿分的未婚妻,說出的每一句話如一把刀

「真是無趣,還想看你的反應」他攤開手做了一個失望的表情「好吧,為了不想被人煩死,可否請我親愛的未婚妻在舞會做我的舞伴,我上年才回來,你不會要我自己一個人出席吧」人畜無害的樣子果真一個不小心便會輕易掉進他設計的遊戲之間,直到全盤皆輸也不會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情

「你求我的話,我就陪你」她也擺出更加無辜的表情,在學校的不理智在現在全都回來了,獨處時,佔上方的是她,她說完這句,渡辺麻友拉起她的手「可以請你陪我出席嗎?親愛的未婚妻」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她看到了他完美的臉蛋缺裂的表情,很快又回復平日的客套「那我只好找伯父伯母跟他們說了」他的表情無奈,口氣有十足的把握,根本是找到她的死穴

「這次本小姐不奉陪,你慢慢求我一次吧」

「麻友,由紀,下來吃飯了」由紀站起來,正要出門,麻友從背後抱著她的腰「求你,陪我這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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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戴著面紗和鑲著假鑽的頭綴 參加這場期待已久的化粧舞會
我知道這將是我唯一的機會 與你熟悉卻又陌生地相對

百合女子高中部和櫻木男子高中部每年都會合作舉行舞會,這項活動一年可是促成了不少佳偶,柏木由紀也想在這個活動中找到屬於她的男朋友。可惜,不知上天是不是特別喜歡跟她作對,前兩年一個也沒有找到,本來今年下決心一定要找到男朋友,渡辺麻友的出現使計劃再度泡湯,留下一抹悔恨的眼淚為自己最後的一年哀悼

整個舞會熱鬧非凡,怖置鮮豔,每個人都以不周特色的裝扮出現,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人都戴著面具

柏木由紀凝視全場,熟悉又陌生的人穿梭在舞會之間,誰也在找屬於她的王子,只有柏木由紀一人站在場外,有點氣怒湧上心頭,所有人都帶著舞伴出席,她卻只有自己一個人,渡辺麻友竟然在出來前一天才說自己生病來不了舞會,要她自己去

「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氣得全身發抖的柏木由紀握緊拳頭,對著床上的人咆哮

他只稍微張開眼睛,顯得疲憊的雙目今天似乎沒有力氣跟她鬥「對不起」明明是他求她做他的舞伴,這個人現在反而說去不成了,一句抱歉把她趕笑,最後自己只能趕來主持這場舞會

渡辺麻友,我不會放過你的,被人丟棄在旁,眼睜睜羨慕別人「小姐,你沒有舞伴嗎?」走近她的人,一聽到她獨特帶著鼻音的聲音,便知道是她們的會長,前田敦子,她以為會看到高挑的身段,雪白的肌膚,魔鬼的身材的女伴,一向前田敦子她的女伴有為人所妒忌的一切,前田敦子要擁有,想佔有的東西都輕易的玩弄在她手指之間,最後在一旁臉帶微笑凝視她們互相殘殺,前田敦子真是一個恐怖的女人

這次沒有,前田敦子的女伴身材嬌小,雖然是有雪白的肌膚,可就是找不到豐滿的身材,穿著純白色的小紗裙,背後是一雙小翅膀,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沒有作多餘的裝飾,難道前田敦子連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小天使也要污染

「既然由紀沒有舞伴,請你幫我帶一下這位小天使」說著前田敦子便把身旁的小女生大力推向柏木由紀,沒有注意力度的關係,女生一個不穩差點倒在地上,是由紀接著她,近距離的接觸,可是嗅到她散發出來的淡香味

「你自己不帶她」扶好女生後,柏木由紀惱怒的凝視那個人的眼睛,她一臉無辜貼近她的耳邊「由紀,這是我的小表妹,剛從外國回來玩一下,不是學校的人,你就不能幫我陪她嗎?反正你沒有舞伴,可以跟我家小表妹聊天說笑」前田敦子說完便一溜煙離開會場,趕緊做她的大眾請人

前田敦子,你總有天死在女人身上,柏木由紀狠狠的咀咒那抹身影

冰冷的從指尖傳來,柏木由紀自然的拋開冰冷的感覺「你…」小女孩委屈的低著頭,顯得更瘦弱,畢竟柏木由紀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她的怒火只有對著渡辺麻友時才會出現「一個人很寂寞吧,要不要我帶你去找東西吃」沒事做,不如陪陪這個小女生吧

「真的可以嗎?」她露出驚喜的笑容,自然牽著她的手,女生的手很小,甚至有點冰冷,而由紀的手剛好是很熱,企圖溫暖她的手

「你是從那裡來的?」柏木由紀真的當起保姆,既然是會長大人的表妹,如果一個不小心她受了傷,會長大人的腹黑可是比渡辺麻友更為恐怖

「我是從美國來的,剛好聽敦子表姐說有舞會,便吵著跟她一起來」沒有任何隱藏,把自己的來歷都告訴由紀

「我叫柏木由紀,你呢?」

「伊薩」雖然知道她是用假名字,柏木由紀也沒有多加理會繼續跟女孩子聊天

「由紀,你為什麼沒有舞伴?」少女單純的問題卻激起了由紀的怒火

「那個渡辺麻友,他邀請了我自己就生病不在了,世界上為什麼會有他這樣的人,最好他今晚再病嚴重一點,明天就死過去」由紀開大眼珠子,瞪著女孩子

伊薩放開她的唇「咀咒人家死亡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喔~」精亮的雙眸閃爍著頑皮的笑意,由紀的大腦思考突然被中斷,兩人互相對視,一秒,兩秒,三秒,到底過了多久,柏木由紀已經忘記了,她的手才記起按著唇,她的初吻沒有了,還是被一個小女生所奪取了,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了,被人奪了初吻,還要比自己小的女生教訓了一頓

「你……你……」她張開口,想說出責罵的句子,一對上她的眸子,所有的怒氣都消失無蹤,柏木由紀暗笑自己,何必計價呢?不過是一個小女生而已,萬想不到,伊薩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漸漸,緩慢扯開了羞澀的笑靨「這是我的初吻呢」由紀的心漏了一拍,她不是喜歡男生嗎?雖然不抗拒其他女生交往,她堅持自己是喜歡男生

指尖是她呼出來的熱氣,由紀覺得自己的觸感麻痺了,沒有人會注意她們,兩人就坐會場的角落,被人群所掩飾,伊薩閉上眼睛,牽著由紀的手,撫過自己的臉,留戀的不想讓她離開,指尖下的細嫩令人妒忌又留戀,另一隻手想取下她的面具,被纖細的手臂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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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用字正腔圓的美式英文喃喃吐出這幾句,彷彿帶著魔力的嬌軟聲音和黑眸把她迷惑其中,不知不覺,兩人的距離早已拉近,隔著面具的雙方窺探不到對方的樣貌,有種偷情的刺激感從心底深處湧出,雙手早已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溫度傳到誰的心中,兩片紅唇快要碰觸在一起,女孩子櫻花般嬌軟的唇是世界上最甜美的蜜糖

當碰上她的唇一刻起,由紀完完全全迷惑其中,把她更拉緊自己,鎖在自己懷中,伊薩分開雙腿坐在她的大腿上,她的體重很輕,輕得柏木由紀雖然是女生還是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體重。舌尖不知道誰先闖入誰的口腔,一吻便再也分不開了,描繪出對方唇的形狀,分開,對望,熱吻,重覆再重覆,她聽不到外面的所有聲音,外面的喧鬧聲,樂隊的音樂,沒有一件可以傳入她的耳際,她能聽到的聲音,便是兩人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接吻聲音。

由紀知道自己沒有醉,她知道,學校的果汁什麼全都被人吩咐加了酒在裡面,但她沒有醉,她只是被迷惑了, 伊薩身上彷彿有種魅惑的魔力,又或許是今天是化妝舞會,閃光眩目,令人忘形,忘記所有的謊言,專注於身上的人兒

所有人都有她的腦海中消失,曾經交往過的前學生會會長,暗戀過的足球員討厭的未婚夫渡辺麻友,現在她的腦中,眼中就只有這個女孩,一個連真實姓名都不知道的女生

全場的燈光「啪」一聲全部消失,「各位同學,現在開始我們有30秒時候你可以打開今天你身邊美麗的舞伴或是俊帥男孩的面具了,請期待她/他是你暗戀的人吧」前田敦子的聲音一消失,全場靜下來,親吻的兩個人也停下來,柏木由紀伸手想一看她的真面目,脫下她的面具,伊薩也脫下她的面具「答應我,請在茫茫人海中把我找回來,不要讓我一個人等太久喔~我的由紀」她湊到她的耳邊,親吻她的耳垂,然後推開她放在自己身上的雙手,燈光亮起

有人驚喜有人愁,柏木由紀手中只多了兩個面具,她剛才好像跌進一個很美的夢境裡面,醒來之後,是一片惆悵在心頭

她站起來,拿起裙擺便要往外面跑,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海之中,柏木由紀告訴自己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只是自己小小的失誤加一時迷惑,回過頭,只見前田敦子倚在牆壁上,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面對眼前這個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看來拍到不得了的照片,不喜歡女人的柏木由紀跟一個女孩在會場吻得難分難捨,我的表妹好親嗎?」她抬起手上的照片,還是即影即有的照片,怎麼會沒有注意到這個人

「你…前田敦子…把照片給我」她跑上前,被輕輕避開了

「現在只有我擁有,你再吵,我就不保證明天多少人有這張照片了,你知道這幾年你傷了多少女孩的心嗎?一直堅定說自己不喜歡女人」她親了親照片,狡猾的表情告訴由紀即將有事情要發生了,而且一定不是好事

「你想怎樣?只要告訴我,她在那裡」

前田敦子托著下巴「我還沒有想到,想到的時候再告訴你吧」她轉身便要走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喔,她嗎?好像現在要去機場」狡猾的笑容,沒有破綻的謊言,正想走回會場,被人一個用力扯進了旁邊的花園中,沒有任何的預言,想開口大叫,在見到她的一瞬間,轉化成柔情的笑容

「掛念我嗎?老師」在黑夜中與她對視的人,沒有開口,貼著她的唇狠狠的蹂躪,急切的回應她的需求,兩人在花卉所掩蔽,渴望對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入侵,抽出,喘息

周遭世界都在抵制我們相愛,她們不容許我們的存在,奇異的是,我與她卻是緊密的相連,就像快要窒息的瞬間,某種生存的意義開始在胸口跳動,我在那時才懂得呼吸著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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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柏木由紀心不在焉看著窗外的風景,那個女生,自己真的白痴,被前田敦子傻傻騙了去機場,最後當然是什麼人都沒有找到,一身狼狽的回家,自己何時受過這種氣

找前田敦子質問,她只說,你太笨所以找不到,不關我事,一付事不關己的樣子彷彿那個根本不是她的表妹,而且她眼中明顯的揶揄把自己滿胸的怒火都激出來,前田敦子,你總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

她把手上的一隻人形玩偶背後都插滿一支又一支幼針,聽說這種咀咒玩偶很靈驗,所以經過的時候她買了兩個,一個寫著她親愛未婚夫,一個寫著她的會長大人前田敦子,最好兩個都生不如死就最好了

不經意眼神看到男校那邊正在上體育課,古怪的是看著一班大男生揮發汗水自己竟然完全沒有興趣,渡辺麻友也在,看來是他的班級呢,他只是坐在外圍默默注視這班人,一付昏昏欲睡的樣子,完全沒有要上課的意思,果然,是完全沒有運動神經的那種人吧

柏木由紀,柏木由紀,柏木由紀

老師叫了她三次,她也完全沒有聽到,直到旁邊的人拍她的肩膀,才像如夢初醒,一臉茫然不知道在做什麼,引來全班的笑話,一向從容不迫的柏木大小姐羞困站著,不知所措,真想一頭撞死,連老師也用不明所以的眼神詢問她是否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舒服,可以去保健室嗎?」還沒有得到充許,已經一股腦沖出教室,沿著走廊跑到保健室,沒有任何人,鬆了一口氣的柏木由紀躺在床上,頭腦昏昏沈沈,疲憊感湧上,沒多久已經墮入夢香

她回到那場化妝舞會,看到了那個女生,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若無旁人的擁吻,她可以嗅到女生身上的香氣,還有那雙靈動的大眼,纖細的肩膀,還有漂亮的鎖骨,奪去她的呼吸

然後是女生跟她回家了,兩人糾纏在一起,她可以摸到她細緻肌膚的溫度,脫下她身上的白色紗裙,果然如同想像中的纖細輕巧,在黑夜之中她的身體輕顫,而她心中感到了莫名的興奮

期待已久地脫下她的掩蔽物,還有她臉上的臉具,那是一個美麗的人,她的動作全都靜止了,是她最討厭的那個人………渡辺麻友

「啪」一聲,柏木由紀在夢中醒過來,嚇出一身冷汗,自己竟然發春夢,可是,為什麼神秘女孩會是渡辺麻友,自己真的是發神經了

「阿醬,你真是一個壞小孩呢」

「那你還要不要幫我,老師」

「好,好,好,忍一忍」柏木由紀聽到旁邊極度曖昧的聲音,前田敦子你這個死變態,連在這裡也可以play,還要跟老師……雙眼盯著白色的簾子,終於手上的動作還是一步一步打開了

只見前田敦子伏在床上,上半身只穿著內衣,上面坐著漂亮的築田麻里子校醫,兩人的姿態都帶著強烈的曖昧,兩人同一時間與柏木由紀大眼瞪小眼,只聽到「啪,啪」兩聲混雜前田敦子的慘叫聲

「你們兩個要這麼曖昧嗎?」只不過是肩膀痛而已,用得著要差不多全脫嗎?

前田敦子只是打了一個大呵欠,兩人光明正大的走堂,坐在天台上凝望一大遍風景「由紀,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她瞇起好看的眼睛,陽光太猛烈了,好想睡覺「很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這麼簡單」

柏木由紀此刻的心情是多麼的震驚,這叫做愚者口中吐真言嗎?前田敦子一向給人的感覺都是那種慵懶的人,喜歡別人因為爭鬥她面互相殘殺「我呢,也會有很喜歡的人,為了她,我可以放棄一切」她閉上眼睛,忽然想起那個人的容貌,她多麼喜歡她一付事不關己的樣子,那個人無論何時都看她不夠,她想成為大人,快一點追上她的腳步,然後跟她說,老師,你看,我也已經到了可以跟你並肩而行的年齡了,所以可以愛我嗎?

「你這個人,說謊真不用打草稿」要她相信前田敦子的話,除非那一天有人告訴她太陽是從西邊升起,或明天是世界末日,這一刻,她把前田敦子的話都當成戲言

前田敦子見柏木由紀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叫人都把她的心完完全全讀出來了,小姐,你就不會把自己的心事再隱藏得深入一點嗎?「你不信我也好,我也沒叫你相信我,還是你喜歡我」忽然,把支起上半身壓在柏木由紀身上,兩人在這遍寧靜之中對望,戲謔的勾起嘴角,如果是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前田敦子,早已心跳加速,昏倒在地,但她不是其他人,她是柏木由紀,對著這樣的前田敦子,她沒有任何反應,甚至覺得有點無聊,同樣是女生,她對伊薩的心跳的氣味還是念念不忘……對…伊薩

「她在那裡?伊薩」聽到她的提問,前田敦子驚愕一下,然後笑倒在地

「她嗎?你真的要找她,我告訴你喔~秘密是要自己發掘出來的」說完後,前田敦子從地上起來,拍一拍身上的灰塵,優雅的轉過身「可能只是在附近而已」

「還有,不要再針那個玩偶了」她臨走前丟下這句話,柏木由紀覺得羞恥到極點,她怎麼會知道的,自己不是收得很好嗎?為什麼會被她發現?果然世界上不能得罪的人便是前田敦子

百般無聊看著手上的電腦,腦中一片空白,努力想找尋一點蛛絲馬跡,毫無頭緒,得出這樣的結論,其實把那天當是一場夢就可以了

「由紀,下來吃飯」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上來,柏木由紀馬上離開房間,步下階級「由紀,幫我去叫麻友過來吃飯,不知道為什麼打不通他家的電話」

「他可能不想過來」萬般的推托在她媽媽的眼神下,還是不情不願走到隔壁的房子,敲門,來開門的是他家的傭人,是一個看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沒有跟傭人聊過天,如果不是避免不了,她死也不會踏進渡辺麻友的家一步,她看來是準備離開了,渡辺麻友真可笑,完全不喜歡有人跟在他的附近,好像還聽說有嚴重的潔癖

「你是來找渡辺少爺嗎?」

禮貌地對女人微笑點頭,傭人擺出苦惱狀「渡辺少爺好像不舒服,平日他都要我打掃他的房間,可是今天卻不給我進去」

「我去看看他」擺著一付好心的未婚妻樣子,柏木由紀溫柔的舉止神態都把未婚妻的一切做到百分百的滿意,不禁令人羨慕,渡辺麻友所擁有的一切,美麗的未婚妻,家中唯一的繼承人,而且還有一張比女生還是美的容顏,雖然在家中不愛說話,還是一個體貼的人呢

「也好,渡辺少爺總是跟我說他很喜歡柏木小姐呢」傭人想起渡辺麻友有時候說起柏木由紀的樣子,不禁偷笑,看來這兩小口感情真好,可能一畢業兩人便要結婚了

柏木由紀不禁感到臉上一陣燥熱,不要開玩笑了,渡辺麻友喜歡她,他討厭她都來不及了,把她的人生弄得翻天覆地,看到他的樣子就覺得討厭,現在的自己是怎麼一回事,柏木由紀忽然覺得有點混亂

「我先去看看他」說著便閃進屋裡,那個是渡辺麻友的房間,雖然是他一個住,這間屋卻是跟她家的單位一樣,渡辺麻友家很少東西,客廳中甚至連沙發也沒有,只有一台電視放在地上,還真是一個生活簡陋的人

拾級而上,一間一間試著開找吧,打開了最左邊的房間,應該是他的畫室吧,整理的放好了所有的畫筆顏料,畫架上的應該是他的新作,走近到畫前,帶著震驚,場地怖置奢華,擺放各式美食,栩栩如生的場景是那天的化妝舞會,皺起眉頭,那天的渡辺麻友根本沒有去,而且那天的負責怖置是她們學校,男校的人根本在前一天都不知道場地是怎麼樣的,還不止,上面的人雖然都戴著面具,她還是清清楚楚看到擁吻的人,是她自己跟伊薩

啞口無然的她,一陣憤怒湧上心頭,這個是怎麼一回事,他跟蹤她,他騙她說他生病了,還是偷偷的跑來,為了找她出軌的事情嗎?再諷刺她嗎?渡辺麻友,你好的,跑到他家的廚房,拿起剪刀,她已經被怒氣沖昏頭腦,既然是他迫她的,也不要怪她

剪刀正要落下「你在做什麼?」別過臉來,渡辺麻友站在門外,帶著冷笑「你作弄我很好玩嗎?捉我出軌再畫給全世界看很好玩嗎?」

「不是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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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木由紀不想聽他的解釋,鋒利的剪刀便要落下,畫什麼事也沒有「滴,滴,滴」一滴又一滴,迅速在地上變成一小灘血跡,渡辺麻友痛苦按著傷口,深血色的液體止不住從他身邊裡流失

「你…有沒有事?」關心的蹲下來想觀察他的傷口,卻被他揮開

「這樣你滿意了吧,這幅畫我不會放出去,今天你來了,我也正好跟你說,我要跟你解除婚約,因為你出軌了,背叛了我,今天開始我們開始各走各路,這樣可以了吧」說完他站起來,這樣的渡辺麻友比起平日更矮,他抬起頭,一閃而逝的某些情緒,到底是什麼?

「現在請你離開,柏木桑」毫不留情的逐客令,柏木由紀應該感到開心,他竟然親口跟她提出解除婚約,證明了她不用受制於他了,可是……皺起眉頭,她整個人沒有離開的意思,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

「既然你不走,你自便吧」踏著搖搖欲墜的腳步,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在他關上門的一刻,柏木由紀聽到巨響從房間傳出來,沒有多作思考,她後腳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他倒在地上的樣子,額頭上還流著冷汗

「渡辺麻友,渡辺麻友」她走上前,探一下他的額頭,他的雙眼緊閉,喘息著熱氣,平日冰冷的指尖這刻彷彿已經完全失去溫度

「我去叫打電話」由紀想站起來,渡辺麻友緊緊拉著她,他依舊躺在地上,蒼白的臉蛋沒有任何表情,手上的傷口還好不太深,早已不再流

他看來是真的生病了,想要扶著他上床,不管了,拉開他的披子,床上暗紅色的乾涸血跡卻刺痛她的眼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地上的渡辺麻友咳嗽起來,呼吸也跟著急速起來,學過一點急救的柏木由紀想要鬆開他的衣領,讓他可以呼吸,打開第一顆,第二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然後,柏木由紀整個人呆坐在地上

她看到了,那是一件像是背心的衣服,卻比背心厚一點,她當然認出是什麼來的,她的學校有人也會使用這種東西,束胸内衣,他不是她,他是她……

不敢相信的柏木由紀把她整件脫掉,露出了纖巧的胸房,雪白的軀體,細緻的肌膚完完全全暴露在柏木由紀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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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們到底誰比較幸福呢?麻友,是你還是我,我想幸福永遠不屬於我們兩人

溫柔的呢喃,冰冷的身軀,最後一切歸零

昏昏沈沈間,冰冷的身軀似乎多了點熱度,整個人像被泡在溫熱的水中,不要醒來就好了

柏木由紀真的不知道要給什麼反應,坐著看到一會兒,直到她全身打起寒顫,捲縮起來,自己才驚覺自己把別人的衣服都脫掉了,此刻面對自己的未婚夫是男的,渡辺麻友,你騙了我這麼多年,真的好玩嗎?你覺得很好玩嗎?她的憤怒湧上心頭,真想馬上搖醒她要她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把她抱起來,發現她的褲上也染上一大片血色,這個人不懂照顧自己的嗎?嘆一口氣,再憤怒也要等人醒過來才可以質問,在浴室放了一缸暖水,現在也不管到底會看到什麼,不要告訴她這個人真的是雌雄同體,小心脫下骯髒的褲子和內褲,她不懂用的嗎?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生會在月經來的時候,任由血弄髒所有地方

這個人不是有嚴重潔癖的嗎?把她放在浴缸裡,開始為她找替換的衣物,打開她的衣櫃,她以為會看到一大堆男裝,沒有,裡面只有廖廖幾件的男裝,更多的是飄逸可愛的裙子,她竟然在腦袋中開始想像她穿著女裝的模樣,還有如果她羞澀地笑,應該會是很可愛的女生吧,不行,不行,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隨便在衣架上拿下一條裙子,有些東西連著一起掉下來

由紀好奇想把東西拿起來,最後緊緊握著拳頭,在渡辺麻友的浴室努力想把衛生棉找出來,翻完整個房子什麼都沒有,電話在這時響起,上面的顯示人寫著母親,由紀拿起電話「媽,今晚我跟麻友出去吃飯,我先回家換件衣服」

本來催促的母親在聽到女兒竟然跟麻友約會,馬上忘記要叫她回來吃飯的事情,在電話那頭,笑呵呵說了聲好便掛線,由紀走到自己的房間拿回了衛生棉,拿起手邊的東西

才記起自己把渡辺麻友放在水中太久了,沖忙跑回去打開門,只見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為什麼會昏這麼久?從水中把她抱起來,用為她沖洗身子,其實自己應該一早注意到才是,那有男生有這麼小的骨架,就算再像女孩子也不可能,渡辺麻友緩緩皺起眉頭,,努力張開眼睛,腦袋中的重挫感壓在腦裡,接著刺痛的額頭,凝視四周,是她自己的房間,下腹還是傳來疼痛感,這還是人生的第一次,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覺得整個人都累透了

「醒了」柏木由紀緩緩從門外進來,帶著微笑,可是渡辺麻友還是感到一股惡寒從背後傳過來,不自覺拉著披子不著痕跡退到角落

「你怎麼還在?快走」撇過頭來不想看柏木由紀,她卻沒有理會,一步一步逼近,手在黑夜中舉起,渡辺麻友閉上眼睛

「還好不是發燒,先喝了這個吧」她的手帶著溫熱撩撫上自己的額頭,人都是喜歡靠近溫暖的東西,當柏木由紀的手離開,她湧起強烈的失落感,由紀看著她的模樣,雖然還是很憤怒生氣,甚至有一大堆問題要質問她,不過還是等她好一點再說吧

柏木由紀從後面扶著她的頭,小心抱她起床,甜美溫暖的蜜糖滋潤了乾澀的喉嚨,渡辺麻友疑惑柏木由紀的改變,可是,在她的眼中自己讀不出任何情緒,平日只要一看,她便知道由紀在想什麼,她的情緒真的太容易猜了,可是今天自己看著她,可能是身體不適的關係,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手悄悄按著疼痛的腹部,柏木由紀也像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餵她喝完後,溫熱的手伸進披子裡

「不要碰我」渡辺麻友想推開她,太大動作的關係,一陣暈眩感湧上腦袋,差一點便又要昏過去

「不舒服不要亂動,你還真是討厭呢,每次都會不舒服嗎?」

「什麼每次都會不舒服」她的眼神充滿不解,好像不能理解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還有你不要碰我,男女授授不親」

「如果是兩個女的應該便沒有避忌了吧」她邪笑看著渡辺麻友愕然轉做驚訝再由驚訝轉做害怕,還不死心加了一句「剛剛你的衣服是我換的,是我幫你洗的澡,我應該叫你什麼好呢?渡辺少爺,渡辺小姐還是伊薩」

她的手落在她的唇上,封著她顫抖的唇,果然是她的氣味,跟化妝舞會時一樣,如果不是今天幫她找衣服看到衣櫃角落被埋在最深處的假髮和翅膀,她還真想不到渡辺麻友會這樣騙她呢,既然她要玩,那麼現在開始這刻她就跟她玩,看最後的羸家是誰

「我…怎麼回事了」她現在才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下來,已經被換上裙子,她只記得今天下午時下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痛,所以就去睡覺了,醒來時卻看到柏木由紀要剪開她的畫……

「我的畫」拉開披子便準備跑到隔壁房間,手被一股拉力拉回原位

「你的畫沒有事,一幅畫比真人在你面前更重要嗎?」這個人真是的,真要她殺了她嗎?現在是她的遊戲時間了,她可不想被破壞「你來經不舒服不會照顧自己嗎?」

渡辺麻友被她的話震懾在原地,什麼,什麼「來經…」她不可置信吐出這兩個字,她當然知道月經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可是…

不會吧,看到她的表情,柏木由紀更加震驚「渡辺麻友你不會是第一次來吧」她一時不知道要怎麼給她反應,只是傻傻點頭,不會吧,這天是在開驚喜派對嗎?發現她是女生,發現她是伊薩,發現她是初潮還有多少要發覺

「怎麼辦?」她一臉苦惱的樣子,眼神充滿求助,根本就是刻意賣萌,雖然對她很生氣,還是想吻一下她的臉頰,看來她有責任要做老師了

經過一番教導後,柏木由紀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進正題了

「渡辺麻友,為什麼騙我?還要把我全家都騙了,騙我們家很好玩嗎?」
「我…」她緊咬著下唇,低下頭,一聲不說
「你不要以為什麼都不說可以解決問題,我今晚回家就告訴所有人」
麻友拉著她的手「求你,什麼都不要說,我可以做任何事,真的,不要說,可以嗎?」
她的眼神帶著一抹不可思議的堅定,告訴由紀,要她做任何事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把她女生的身份暴露出來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就算從今以後都聽我的話」她低下頭在麻友的耳邊耳語,可以她的身子在顫抖,果然她還是有弱點,而自己今天開始已經把她的弱點緊緊握在手中,以後渡辺麻友任她處決

「還有,為什麼要在化妝舞會騙我?又不讓我知道你的身份」
她始終還是一付委屈的模樣「我喜歡你,柏木由紀,我喜歡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從小我就喜歡你了,所以我想你看到我,看到真正的我,這樣你滿意了吧」她驚慌,顫抖的哮出聲,然後跑進披子裡,自己真是笨蛋,本來想說不可以給她知道自己喜歡她的,她答應了的,最後她還是告訴柏木由紀自己喜歡她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還真沒有見過有任何人告白,告白得像是罵人,這還真是小孩子似的告白,自己的心竟然忽然像小時候一樣感到飄飄然,可是,小時候她是以為麻友是男的,現在的麻友是女的,不可原諒,渡辺麻友小時候這樣作弄她,咀咒她,現在應該是她的報復時間了,好好欺負她

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早已揚起了愉悅的笑容,帶著幾分的計算要怎樣玩弄她呢

「麻友,如果身體不舒服就打給我吧,明天也不要去上學了,我放學後再來探望你」還是決定暫時不動聲色好了,反正以後多的是時間,渡辺麻友這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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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我的我的愛人每當我見到你
我總是心動不已
我所獲得最珍貴的禮物
我最初也是最後的愛情
看了又看卻總是想見的我的愛人
給了又給卻不讓人感到可惜的心
說了又說卻總感到不夠的一句話
愛你我愛你
愛你我愛你就算摀住嘴還是會不經意說出口的話
數千遍數万回就算想要珍惜
卻完全無法忍耐不說出口的話
我愛你不停的呼喚著
我愛你直到世界的盡頭
我也不會忘了你也不願意放開你的手
就算想要隱藏卻總是害羞的我
不論是白晝或是黑夜請你不要的一件事
下雨也好下雪也好
你的心請不要改變不論是悲傷或是開心就像現在這樣
請你留在我的身旁哦〜
一見鍾情這樣童話般的故事
就發生在我的身上就像是讓我從沉睡中甦醒
一點一點靠近了我的你讓我無法拒絕
就這樣擁抱了我
下雨的日子裡我會成為你的雨傘
炎熱的日子裡我會變成讓你乘涼的陰影我會永遠待在你的身旁
成為你微笑的泉源
請你緊緊抱住我讓我不再顫抖
讓我的心一見鍾情的我的愛人
所謂命運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所獲得最珍貴的禮物
我最初也是最後的愛情
我想要將讓我幸福的所有都獻給你
我只愛你


直到聽到由紀離開的聲音,麻友的臉上掛著的是安逸的笑意,終於跟她說出來了,她算是已經完成心願了吧,她跟由紀說,不要讓我等太久,由紀果然很快找到她了
由紀,由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叫著她的名字,她忽然想起這麼多年來,自己是多麼渴望看見她,不再是夢中的,而是真真正正有溫度的柏木由紀,由紀的名字,樣子,都是陪她渡過最艱難日子唯一的寄託

打開錢包,裡面有一張照片,是兩個小孩子站在一起歡樂的笑著,由紀穿著粉紅色的浴衣,這是她最喜歡的顏色呢。所以她不知不覺也跟著喜歡上粉紅色,所以容許她再自私一次嗎?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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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リアルな魔法に 挂ったみたいに
如同中了真实的魔法般
この胸に烧きついた 眩しい笑颜
在胸口燃烧着那灿烂的笑容
だけど会う度に
可是每当我们相逢
つんつん冷たくしちゃうの
你都会显得傲慢且冷淡
何故谁より君なるのに
明明比起任何人来我都还要喜欢你
いじわるをしちゃんだろう
是不是因为我的恶作剧
本当の气持ち 切なさの欠片が
真正的心意,痛苦的碎片
このココロの一番奥
在心灵的最深处
君を呼んでいるよ
呼唤着你的名字
ゼロから始まる日を
从零开始的那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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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木由紀滿面憤怒走到隔壁的男校,無視叫停她的保安人員,在櫻木男校裡面徘徊,她迷路了,因為渡辺麻友這個人,明明叫她今天不要去上學,在剛才卻看到她的身影跨進學校門口,想也沒想,她離開了教室,不顧老師的叫喊

她可曾這樣違反校規,她們百合女校都是維持優良傳統,學生有自主權,在適時還是要聽從老師的教晦,所以才可以培育出一流的淑女,在百合女中培育出來的都是名媛,總之都是些待嫁或是有更好價值的女生,在這其中,又以柏木由紀的氣質一直被形容是最符合老師心目中形象的女生,可這位大小姐今天竟然在上課時候一聲不響離開教室

眾老師心想,反了,反了,這所學校真的是反了,由前田敦子到她的下屬都反了,連唯一的正常人都跟著一起反了,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對得起學校的始創人,怎麼對得起,千千萬萬的家長,怎麼對得起隔壁男校的各位千金的未婚夫…說了一大堆,只因為柏木由紀走了一堂課

火火風風跑到男校裡,卻迷路了,渡辺麻友是什麼班級的,她只知道她是高一,還是不知道她是什麼班,因為自己根本不想去留意身為男子渡辺麻友的所有事情,所以現在迷路了,她真想大喊,渡辺麻友你馬上給我出來

不過,這不符合平日自己走的淑女路線,所以她還是硬把這份想大叫的欲望壓下來,像是在自己學校一樣踏著優雅的腳步

前面有個男生「請問……」當兩個人互相對望那一刻,柏木由紀真是快要昏倒了,自己說過最不希望再見到的人,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的,這個人不是誰,正是她當初最愛的那種,充滿陽光氣質,揮灑汗水,使自己非常癡迷的足球員

「柏木桑為什麼在這裡?」他還是展現大男孩的笑容,以前的柏木由紀看到會心跳加速,現在按著心臟的位置,怎麼完全沒有感覺,自己的舌頭就像被打了石膏,一句話也吐不出來,兩人的對望給人的感覺就是在深情對望,這麼大一間學校竟然沒有人理會有女生闖進來,各位就不要捉了

「我……」臉上還有可疑的紅,在旁人眼裡根本就是看到情人的樣子,只有柏木由紀知道自己臉紅是因為她以前喜歡的男生現在是她的情敵,她真的覺得丟臉丟到大西洋了「渡辺……渡辺……麻友友…」

「由紀,你怎麼會在這裡?」後面的聲音是渡辺麻友,一聽到她的聲音,柏木由紀什麼嬌羞什麼都不見了,緊張兮兮轉過身來

三個人這麼巧撞在一起,形成極度詭異的一幅畫面,那位名字渡辺麻友都記不起來的人,搔著頭,一臉害羞的樣子「那個,渡辺君,我絕對……跟柏……木桑什麼都沒有,不…要誤會我們」

渡辺麻友還是誤會了,看一眼柏木再看一眼那個不知名男,揚起好看的微笑「我,覺得兩位很相襯呢,再見」男生看到麻友的表情,心都碎了,他最愛的渡辺君,現在他一定生氣了(先生你想太多了)

渡辺麻友真的沒想到會撞到柏木由紀在自己學校,如果不是她今天剛回來不到一會兒就覺得不舒服自己真的不要留在家,這樣想的時候,腹部的疼痛又好像增加了,蹲在地上,似乎可以減輕那種感覺

兩人同時看到這幅畫面,一起跑上前想要扶起她
「麻友」
「渡辺君」

由紀本來就比較近,一把接著麻友「怎麼了嗎?今天不是告訴你不要來學校,你不是說以後什麼事都聽我」用手袖抹去她額頭的冷汗,兩人親暱的樣子在外人看起來更像是調情,直到柏木由紀扶著她站起來

兩人不是討厭對方嗎?不是,應該說是柏木由紀討厭渡辺麻友這個可不是什麼秘密,誰都知道,雖然口中不敢說,所有人還是心知肚明,每當她看到渡辺麻友嫌惡的眼神,真的毫不掩飾

「我看還是我來吧」少年這句話換來柏木由紀冷盯,好像被討厭了

「我來就可以了,畢竟自己的未婚「夫」還是自己來比較好」她笑容燦爛地看到

少年驚愕的臉,心中為何有一種爽快的感覺,暗暗用力扶起麻友,乖順的沒有任何反抗

直到回到家中兩人也沒有說一句話,應該說柏木由紀不想跟她說話,她生氣了,很生氣,絕對想要捉她回家懲罰,而渡辺麻友覺得全身無力所以沒有說話,她也感覺到從柏木由紀身上傳來的怒氣,有點不明所以自己那裡得罪她了

一路上被她半拉半走回到家裡,正想回房睡覺,卻被她拉著「你是說真的嗎?」

「什麼?」她皺起眉頭,不明所以柏木由紀的問題

「祝福我跟他」她說出來已經在咬牙切齒

「不好嗎?我以前常阻礙……」說到這裡渡辺麻友才發現自己一整個根本就是把自己的秘密要說出來了「反正你不是喜歡他嗎?沒有我阻礙你終於可以跟他在一起了」她真想馬上逃跑,其實她也一早預料到由紀會發現她是女生,所以她在於被發現時沒有很驚訝的反應,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不用再瞞下去了,雖然打破了當初的約訂,由紀再生氣也好,也找到了那個真實的她,不需要再裝腹黑裝討厭

由紀只捉到重點的兩個字「阻礙?你阻礙了什麼?」

麻友這時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出來了,難道要她說,她不想由紀跟其他人一起,所以她總是不斷的阻礙由紀的戀情,靠著前田敦子做眼線,只要有任何人喜歡她,她就把那些愛慕者千方百計的趕走,總之就是不讓任何人接近柏木由紀

「我…沒有……什麼…也沒有」她甩開柏木由紀的手,兩人拉拉址址最後一起跌在地上,剛好是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凝視對方的黑眸,在對方的眼中找到自己的身影,脫下她的眼鏡,渡辺麻友真有一張漂亮的臉蛋,睫毛好長好長,臉頰到下巴的線條簡單就像玻璃工藝纖細,眼睛好大,鼻子小巧還是紅嘟嘟的唇,就連臉上的小坑也毫不會損害這張臉的完美

被她一直凝視,麻友似乎也跟著緊張起來,輕輕低下頭,不可思議地發現自己毫不猶豫,或許她們的第一次接吻是在彼此看不到對方容貌時,第二次是由紀任性的想確認她是否她的舞會天使,兩次都激烈的很,這一次她的嘴唇迫近麻友的嘴唇,她感到麻友的緊張,平日腹黑又討厭又自大的她,在這刻全身僵硬,緊張一定是會傳染的,就在緊張傳開的瞬間,連帶她也感到緊張起來。然後,她們接吻了,時間停止了,世界停止了,這刻只有她的味道和心臟激烈的鼓動

這一定她們之間最笨拙的吻,既不浪漫,也不熱情

彼此的唇分開後,她無法直視麻友的臉,就這樣緊緊抱著她

「第三次」

「什麼第三次」

「這是我們第三次接吻」

由紀發出笑聲,整個人埋在她的懷中「由紀」

怎麼了,抬起頭,唇上被封著,這次換麻友主動的親她,麻友的手攀她的肩膀,兩人閉上眼睛享受對方的溫度

要思考的事情就先等這個吻完結吧,一句話,管她了

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由紀的名字就鑲滿她心房的每一個位置,好像是因為照片上的笑靨,好像是因為她聽起來腹黑帶點嬌傲的性格,好想見她,好想見她,所以她來了,來到了柏木由紀的身邊

那個女生抱著一個盒子,急切地從她身邊經過,她不認識那個女生,輕輕地她跟她擦肩而過,她站在房門外,聽著她們的對話,

女生說「玲奈,二十歲生日快樂」

「珠理奈,謝謝呢」

「玲奈,你快樂嗎?」名為珠理奈的女生有點不知所措的問玲奈,笨拙的移開視線緊盯著要送給她的蛋糕,她的臉頰紅紅的,猶如一隻等待主人動作的大型黃金犬

玲奈把她擁入自己的懷裡,她的雙眼閃耀著光芒,接著露出幸福洋溢的神情

她說,因為過去的日子我很開心,今後一定也會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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