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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文] 搬运【萌芽】mayuki+隐藏雪球

我是很想替这篇打个后续来的,无奈现在是各种没灵感啊~~~~残念中~~


想起一些人,他们就像在我的世界里盛开过的烟花,被逼迫窜到高空,痛楚的盛放,然后消失,仿佛彼此邂逅的意义
只在于交会的光华瞬间。剩下来的,那不过是一些惨淡的事情,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于是轻轻想起她和她来,内心温暖。


推开画室门。一个陌生的女生坐在那里。

白色长裙,黑长直。

素净雅致。


门接二连三的被打开。画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多。

大多人都很注意这个干净清秀的女生。有人很友好的和她打招呼。

她也只是嘴角稍稍翘起,以表礼貌而已。

老师将那个女生招过来,向大家介绍:

“这位同学叫柏木由纪,以后就要和我们一起学习了。”


女生很淑女的向大家行了个礼,如世家大小姐一般。

渡边麻友就坐在她对面。头发分成两股分别用一根皮筋固定着,双马尾,衬着一张完美的颜。
红色粗框眼镜。棉制T恤,牛仔裤。很可爱。


夏天的早晨。

天总是亮得那么早。

天空。像是上了灰的玻璃。大大的罩在头上。

去学校的路上,正好经过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街。

密密的枝叶,不放弃任何一个缝隙努力的伸展着。它们互相交织,互相依靠,互相支撑,互相纠缠。不分彼此的茂盛着。

街旁边是一所幼儿园和一所小学。

幼稚园里那些用不标准的日语念出来的儿歌,像是断断续续的记忆。

透过玻璃上的贴着的漂亮图案,穿过黑色的铁栅栏,在那密密的梧桐叶之间停留,然后落下,地上那斑驳的影子。

年级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消息:说要转来一个来自鹿儿岛的大小姐。大家都很新奇地等待着那个大小姐的出现,像是观看马戏表演一般激动。

渡边麻友背着书包在门口遇到了多田爱佳。两人一见面就打闹了起来。

一个身影擦肩而过。

渡边麻友立即停住,回头。

“柏木由纪?”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鹿儿岛大小姐?好有气质……”多田爱佳显然还是沉浸在柏木由纪的容貌中。

靠着她非凡的传播能力,很多人都听说了:刚转来的那个大小姐是相当的正点。一时间,学校的男生如同水煮鱼一般沸腾起来。


柏木由纪由老师领着进了高二3班,众人的目光聚交到她身上。,她明显感受到了火焚般的刺痛。

“我叫柏木由纪。”就简单介绍了名字,亦引来一片抽气声以及角落里赞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哇!好漂亮!”女孩们的谈论声在走廊的上空打着圈儿。

“嗯!听说是鹿儿岛的大家族呢,在东京也有产业。”

“对啊对啊!还听说她8岁的时候小提琴10级,10岁钢琴8级,而且习画10年 !超有才华!”她们早就将她的经历打听得一清二楚,也难怪,这些人一向信息都很灵通。

渡边麻友背着画板从一群女生面前经过。觉得她们所谈论的那个人貌似是某篇青春小说中的人物。实在存在着太多不真实感。

“喂!”后方传来的声音有些陌生,但却也干净。渡边麻友转过身来。高大的老楸树下。那个女生迎着太阳,脸部的轮廓被阳光磨合得有点模糊不清。

“什么?”

“哦,不好意思。因为不知道你的名字。”女孩低着头。

“嗯。我叫渡边麻友。”

“哦。你好。”

“有事么?”

“只是,想问下,今天晚上是几点去画室?”

“哦。就这个啊。7:00”

“嗯。谢谢。”

这算是她们第一次的对话。简单的在“喂,哦,恩,你好,谢谢”中结束了

傍晚的东京。大街上汽笛声与热气亲昵着。

渡边麻友骑着车。经过一家音像店。不经意间瞥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是她。显然是在这里打工。她看了看表快7点了。本不想进去,但出于对新同学的关心,还是决定提醒她第一天正式上课不要迟到了。

于是,她走进了音像店。

狭小的空间,挤满了人。各种各样。有大学生,高中生,中年男女...他们在这里各自寻求着不同的东西。人虽多,但整个店却很安静。一切都秩序的进行着。

橙黄色的灯光。被混杂的空气包裹着。 货架上的CD很全。连那种不为人知的碟都有。

“柏木由纪。”渡边麻友轻轻唤了一声。

她正在按照顺序摆放着CD,抬起头。

“嗯,你好。来买CD么?”虽已抬起头,但视线却未离开货架上的CD

“呃……画室快上课了。”

她看了看腕表。渡边麻友注意到是某个名牌的。

“哦。对啊~谢谢,麻烦你等一下。”她有些害羞的一笑。

柏木由纪跑去找到另一个年轻女子。与她一样拥有清秀的脸孔。渡边麻友注意到那个女子,细高个子,皮肤白皙。戴着一顶熊猫帽子,右手摆弄着熊猫外壳的手机。
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的气息。
应该是这里的老板,她猜想。


周一的中午,渡边麻友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这一期的宣传板报就由你来负责吧。”老师对渡边麻友说。

“嗯。”

“人员方面,你自己调节。记得,不要弄得太晚。”老师信任地拍拍她的肩膀。

“好。”

渡边麻友轻轻将眼镜往上一推。


操场上的嘈杂的声音渐渐退去,教室里的人背着书包也一个个地离开了。渡边麻友差点忘了板报的事情。等想起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柏木由纪了。

“柏木由纪。能……麻烦你,留下来帮我出板报么?”因为是个陌生的女孩所以本能地感到不好意思,于是带着羞涩的语气寻问。

“对不起。我要去补习。”柏木由纪将书本塞进了书包。说罢就离开了。

一个偌大的教室。平日总是塞满了同学的打闹声,热闹非常。现在,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像是一条自由的鱼儿。

她翻出讲台下的颜料盒子。那是半年前她出板报时用的。

打开

颜料几乎都干了。像是一块块龟裂的土地。无奈。只能在每一个格子里加水。让它们慢慢软化。随手拿来一支铅笔在里面捣捣。有一种船只搁浅的感觉。

远方的乌云由风统率着,如同千军万马般地逼近。

“你这个,最起码要泡一夜。”

“啊?”

渡边麻友转过身,差点撞到她。淡淡的体香,透过皮肤的纹理,抚摸着血液。很好闻的味道。

“喂!”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渡边麻友回过神来。

意识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生,于是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去补习了么?”对于刚才的表现,她感到了难为情。将头深深地埋着。

“回来拿MP3 。”她边说着边将抽屉里的MP3放进口袋。

“哦。”

“喂。我刚刚说什么你听见没?”

“当然,但也没办法~可没时间去买新的颜料了。”瞧着渡边麻友一脸如同进了“黑染缸”的神色,柏木由纪从书包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是颜料盒。

“呐。这个。你先拿去用吧。”

渡边麻友打开一看。是个很漂亮的颜料盒。 在里面的每一种颜色都很纯,很滋润。颜色也摆放得很讲究:从暖色调到冷色调一一排开。

谢谢!”她突然发现目光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安放好。脸颊的两片火烧云将热量一层一层的往外扩散。

“不用。”柏木由纪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稍稍翘起。渡边麻友从她眼中居然看见了少见的纯真。孩子般的感觉。

“对了,把笔洗干净再用。我讨厌我的颜料被混脏。”

“嗯。好的。”

外面开始雷了。像是响起了战鼓。操场边的树也开始卑躬屈膝。苦苦呻吟。

“快要下雨了。她望着窗外操场说。

“嗯。”

“有带雨具么?”

“没……没有。”渡边麻友在桶里清洗着笔。

“你还要弄多久?”

“不知道。”

“家里知道么?”他随口问问

渡边麻友停了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桶中还在摇晃的水纹,一圈一圈的渗进潮湿的空气,然后撞击在四周的墙壁上,最后所有的一起反射到实木的耳中,陷入。
永无止境的黑洞。


她想到了一些事。如同黑白琴键的童年。

大大的房子。高档的家具。一个人。没有声音。空空,空空的。她曾经常常在楼梯上不停的来回走动。听着自己急促的脚步声,试想着家里有许多的人,热闹的忙碌着。走累了,趴在地板上睡着了。然后踏实地陷入空虚。
多少次在做恶梦时大声呼唤着父母。醒来时,只有冰冷空旷的天花板,和那秒针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别人眼中的大小姐。却连每年生日时,想听到一句“生日快乐”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曾把感冒药当成了止痛药。 哮喘病发后,晕倒在家。被来做卫生的保姆发现送进了医院。
从小,身体中的某部分感情就被完全抽空。
成了躯壳。


“这样吧。我帮你。”

渡边麻友惊异的抬起头。

“是看在你提醒我去画室的份上。”对于自己的行为她自己也觉得诧异,下意识让她补充了这一句。

“那,补习……”

“好了,动手吧。”没等渡边麻友说完,她已放下了书包。

大雨终于下了下来。将空气刺得千疮百孔。

外面,千军万马嘶吼地声音。淹没了一切。整个城市。

“喂!柏木由纪,你要怎么回去?”渡边麻友提高了嗓音。

“你呢?”

“不知道”

“那我要去打工了。你小心。再见了···”话还未完,脚已经踩进了雨水中。
“喂!”

声音的后半段被硬生生的截断在雨里。柏木由纪已跑进雨中很远。
“你要小心啊!”雨很大。雨声很大。颠倒了整个世界。她的声音消散在那片雨幕中。而她的身影,则与远处的雨雾融为了一体。


热水从头淋到脚。渗进肌肤。
“这么大的雨还要去打工?没见过戴名牌表的还要打工。”
渡边麻友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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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阿嚏!!”渡边麻友随手拿了一盒感冒药放进包里。
潮湿的地面伴着泥土的腥味。路过的汽车,溅起积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想起了跳芭蕾的女生。心情也随之跳跃~

早晨第一节英语中。
前田老师又开始发问“谁可以告诉我‘attend'的用法啊?”
渡边麻友只感觉鼻子里好象有一只小蚂蚁在爬动,有种强烈打喷嚏的欲望,但就是怎么都不能爆发出来,只能时不时地用手揉揉鼻子。搞得表情也有点怪异。
“渡边麻友,你来回答。”···有时“幸运女神”就是这么“眷顾”这个小女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前田老师指名要渡边麻友回答。
“老师...等下...等...下” 老师突如其来地点名,像是给她下了催化剂。从某种意义上她还应该感谢她。
“阿嚏”
“阿嚏”
渡边麻友和柏木由纪几乎同时打了个喷嚏。
其影响力之大显而易见。

“喂,感冒药~。渡边麻友递给她,她在听mp3音量很高。
“喂~给你感冒药~。”她拉长了声音。将在场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一点上。
她抬起头。"噢” 接过药,取了两粒,和着矿泉水吞服下去。
“谢谢,对了,昨天你也淋到了吧?”
“呃~嗯。”
“下次记得要带雨具。”
“你呢?”
“我身体好无所谓拉”
两个人若无其事的聊着,但她们眼中某种平常的东西,在某些人那儿就不一定平常。反而,由单纯变复杂的过程往往就很简单了。有时只需要几句话,几个人的议论,甚至几个怪异的眼神。


“喂,你说她们两个会不会在谈恋爱?”
“谁?”
“当然是渡边麻友和柏木由纪呀。”
“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女生妒忌的言语,有时比电钻头钻墙时的声音还刺耳。
女厕所一下子变成了集会中心。各种各样的猜测编织在一起。那个下雨的傍晚,渡边麻友,柏木由纪到底发了什么事?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人心与人心的碰撞,总会激起火花,然后掀起一阵沸腾。

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明明就是个纯粹的空间。所有人都只要自己安然走过就好为什么要有驻足?为什么要有观看?为什么要有猜测?
按下按钮“哗哗”的水流声稍稍掩住了几个女生的议论。渡边麻友默默地经过,来到洗手池旁。许多目光也随之移动。
“哟~原来是你啊,2年3班的谁来着?”一个高个子卷发的女生挑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哈哈哈哈...”一阵哄笑。
渡边麻友静静的洗手,完全不理她们的言语。
“哟,还不屑理我们啊?”
“你算什么啊?要勾引柏木由纪?寂寞了,和大姐吭一声 ,随便帮你找几个,给我少碰柏木由纪。”
“真是有父母养,没父母教,‘脸皮’怎么写的都不会!”另一个女孩嚣张地揪住渡边麻友的衣领。

有时候很多事情分明不想做,但人终究是人,理智这道防线还是那么容易就被冲破了。一切的冷静如同被洪水猛兽迅速地吞噬。
渡边麻友将手向她们用力一甩,自来水撒了她们一身一脸。几个女生显然是愣住了。冰冷的水也溅了她自己一脸的。镜片上的水珠让她模糊了这个世界。
过了不久上课玲响了,厕所里也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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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远处的晚霞绽放着血色,向天际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像是一朵巨大的红莲。平日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此刻瞬间停滞。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大家顺着一条清晰的急刹车车印望去。
地上躺着一对年轻的夫妇。早已血肉模糊。汽车也被撞得严重变形,尾部已经开始燃烧起来。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全体出动。整个城市的上空都回旋着警笛声。
“麻友友,在家等我们,看我们给你带什么生日礼物回来了。”10岁的女孩拼命地跑着,耳边是妈妈刚刚来电的话语。
警笛声越来越清晰,远处也可以隐约看到火光烟雾。甚至都能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她不停地跑着,眼泪早已柔混淆了视线。
瘦小的她 拼命地挤进人群,冲进防护拦。
面前的两个她认识似又不认识的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马路上。这让这个10岁的小女孩觉得恍如做梦。
“妈妈,妈妈...爸爸...你们起来啊!不要在这里睡觉啊~快起来!你们不是说要给我礼物的?”女孩尖锐地叫喊声,摇曳着耳边的风,像是要穿越到远方的天堂去。
但是,突然,女孩安静了下来,被残阳余辉泼洒着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朵似“燃烧的红莲”,与天边的晚霞一般美丽。那是,爸爸妈妈血液的交融。在地上组成了给女孩最后的一份生日礼物。

“燃烧着的红莲”透过瞳孔印入脑海,一股灼热感涌上心头。
渡边麻友被惊醒,耳机里的音乐还在不停的播着。她知道她又梦到了那一天,7年前的那场车祸。
也许是隔的时间长了。也许是梦见的次数多了,那种思念的感觉便也逐渐淡些了。只是那朵鲜艳的红莲在她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已然成了父母对她爱的象征。

渡边麻友起来倒了杯冰水。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漆黑的房间,所以甚至连手机的光亮也觉得刺眼。她闭着眼按下了“接听”
“喂?”
很久都没有人说话。但却可以听见对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喂?”渡边麻友重复了一声。一个略带哭腔的女孩声音出现在听筒里。
“~疼~胃好疼~”
她听出来是由纪。声音微弱,虚无,却冲击着她的耳膜。
电话中还是重复着痛苦的呻吟声。接着似乎是杯子类的硬物打碎的声音,渡边麻友完全惊住了。由纪居然一直唤着她父母的名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好。支支唔唔的对由纪说了些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的东西。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她都没有说话。将手机紧紧握住贴紧耳朵,慢慢的由纪的呼吸也均匀些了。她猜想疼痛应该减轻了些。但还是没敢挂掉。
就这样她一直紧握着手机贴紧耳朵一整夜。由纪没有挂,渡边麻友也没有挂。不同的是由纪后来渐渐入睡了。而渡边麻友整夜都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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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麻烦你帮我拿些止痛药,和些治胃病的药”
......

渡边麻友拿着药朝学校奔去.想到昨晚的由纪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由纪~”渡边麻友在走廊边叫住她,她却装做没看见,径直往前走.
“柏木由纪,那个~”渡边麻友挡在她前面,但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由纪推开了。
“柏木由纪,你到底怎么了?胃还疼吗?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像个小孩。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由纪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头:“昨晚,打扰了。谢谢。”
一整天她似乎都有意躲着渡边麻友。

傍晚放学

“柏木由纪同学,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个巧克力,请收下~!”
一个低年级的女生拦住了他。那个女生低着头,将手抬的高高的,银白色的盒子上布满粉红色爱心,阳光下很刺眼。
“对不起,心意我领了。”说罢,微微低了低头继续往前走。
“嘭”的一声,盒子掉落在地上。粉红色包装的巧克力洒落了一地,女孩的刘海很长,遮住了她的眼睛......
渡边麻友躲在大树背后很久,等到女生离开了,她捡起了地上的巧克力,尽量跟着柏木由纪的步伐,然后装作巧遇的样子,拍了拍他
"嗨,现在去画室么?”
"恩,"由纪浅浅地点点头。
"那一起吧"

渡边麻友小跑着步在前面,嘴里轻轻哼着一首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柏木由纪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表现出他的疑惑。
"别管我,我有时就是这样神经,还经常唱<哆啦a梦>呢,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唱这首歌,呵呵."渡边麻友无厘头地做了一个鬼脸。但她完全将渡边麻友当成了填气球的东西。校门口早就飘来了阵阵鸡柳香了
于是她又借题发挥了。
"哇~~好香哦~肚子有些饿了也,喂,有吃饭吗?"
"没有."她总算有了一点点的回应。
"那我请你吃好了."说罢,渡边麻友从袋中掏出了一个巧克力,粉红色的包装,兜里揣久了已经有点软了,她递给了他。
"巧克力,高热量,拿去充充饥也好。"
柏木由纪拨开纸,放进嘴里。
卡嚓,渡边麻友拿起手机拍了下来。
"你干嘛?"实木本能的用手遮住脸,但还是晚了一步。
"拍下来,拿给她看呀"她边回答,边玩弄着手机。
"她?又是谁?"
"刚刚那个女孩啊.柏木由纪同学终于还是吃了她的礼物呀,她该很开心吧......"
"干嘛这么做?"她的语气很僵硬.
"你生气了?"
"我很讨厌自作多情的人!"
"。。。。。。你讨厌什么我不管,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让别人不快乐.这个罪你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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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去画室的路并不长,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走着,当然,也许她们本来就算不上熟
远方一道亮光划破天空。

画室里的空调声音很响
颜料混着铅笔灰的异味,满地的脏水.像是蝇虫嗡嗡作乱,如同扣上了一口缸,无力摘下。
渡边麻友只觉得胃中翻起了一阵浪,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渡边麻友,没事吧,怎么了"
"...没事...可能晚上没有吃东西吧"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好了"老师关心地说
"这样吧由纪,你送她回去好了"
"我?"
"恩.快点吧,看这天气好象又要下雨了"

远处的红绿灯,印在潮湿的马路上,成了华丽的灯柱

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但里面都载着人
"喂!我看是打不到了."渡边麻友紧闭着眼睛,头发早已粘的满脸都是,柏木由纪站在马路中央,到处拦车......
"诶!我们先找个地方避一下吧"渡边麻友的声音被密密的雨珠截得都已散架。

下大雨的夜晚,远方天空透着闪电的光。也就瞬间的光亮。
便利店门口,那块干燥的空地上隐约看见两个人的身影。
渡边麻友不停的用手擦着脸上的水。其作用几乎为零,只能稍稍将粘在脸上的头发理顺。柏木由纪脱下身上的外套
挤干,递给了她
麻友看着眼前那个半身湿透的身影.......
"拿去擦脸"
"啊?"
渡边麻友有点手足无措,她将衣服塞到她手里,她轻轻地擦着脸,衣服上仍留有一股清新的味道。
........
她想起了包中买的药,于是拿出来递给她。
“很无意地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没有准备其它的。这个,呵呵~就当生日礼物咯。”她右手紧紧攥着已湿透的衣角。
由纪接过塑料袋,打开,是些止痛药。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渡边麻友也觉得别扭,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解释:
“诶哟~不是先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嘛~就......”
“没关系,谢谢。”由纪赶忙补充。
“呵呵,第一次有人拿止痛药当礼物送给我。感觉真的还满怪的。可是.....”
“可是什么?”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可是...可是觉得挺温馨的。”
“呵呵呵呵~”渡边麻友满意地笑了。
“由纪,一个人生活,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谢谢!”
“其实,要和你说对不起。”她边说着边蹲下身子。
“恩?”
“就是~~白天~在校不该躲你的。”
“啊?对了,你不说我还真不问了。白天为什么~”
“呃~其实,是觉得不知怎样面对你。因为,昨晚实在太~”

像是雨声陷入了黑夜的寂静,气氛也陷入了尴尬。
偶尔经过的汽车,橙黄色的照明光线将混着雨雾的空气刺穿。
“没,没什么的。”渡边麻友想调解一下。


“由纪~”
“恩?
“想问你下~”
“什么?”
“为什么选择拨我的号码?”
“不知道!”她回答得很迅速,语气却很平静。
“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是自己生活着的。父母都健在,但他们都天南地北地忙碌着。银行卡里的现金是我收到的最多的生日礼物。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待在空空的家里。很惧怕秒针走动的声音,如同感到死亡的逼近。
家里寂静得如同坟墓。内心的空虚更是恐怖得经常让我胃痛。昨天,其实是我痛起来翻动身体时,手不小心按到键,就拨通了你的号码。你在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但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你的呼吸声。
突然产生了身边有人的错觉,有种很踏实的感觉。然后就慢慢睡着了。”
“恩~” 像是找到自己的影子。渡边麻友心中早已埋下的种子,借着今晚的大雨终于破土而出,并且开始紧紧缠绕住心脏。
“那~以后要再疼起来,就尽管打给我好了。我还是不说话,只管呼吸就好了。”她调侃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呵呵,那好~”由纪眼中闪烁出来的光仿佛是雨夜中唯一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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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半夜,渡边麻友怎么都睡不着
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那个半身湿透的女孩,那件衣服的味道,还有女孩眼中的摇晃着的纯真。在她那潮湿而温暖的地方死死纠缠,
于是起来了.开始洗那件白色外套
用温水浸泡
一遍又一遍地抹着洗衣粉,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
直到没有一点白沫
然后晾起来,用手不停地抹平衣服上的褶皱
三点多才入睡
五点钟就醒了
取下衣服,用熨斗烫好,整整齐齐地折叠,找到一个漂亮的袋子,放进去。
像是新买的一样
8
今天的天如此的蓝,蓝的甚至可以呼吸,太阳很大,又经过了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街,阳光透过树叶枝缝
一阵风扶来
渡边麻友感到青春就在这树下摇晃。

手中紧紧纂着袋子,左前方那个位子,一整天都是空空的
"她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还是睡晚了......"
心中有无数猜想,将自己卷入一个个旋涡暗涌中,耳朵像是支起了屏障,将那些英语单词,数学题,物理公式拒之门外
傍晚,在画室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她。
她迅速奔往了一个地方
音响店.
今天这条街很安静,像是一个失了声的孩子.
渡边麻友拼命的骑,汗水滴落到眼里,酸涩,睁不开。眼前,音响店的大门紧锁。她有些失望。酸涩感渐渐退去,视线也开始慢慢清晰.
音响店大门口坐着一个人,显然在那一宿没睡了。前面堆满了空酒瓶。.
"柏木由纪!"
渡边麻友奔过去,眼前的那个她,浑身酒气,身上的白衣沾满了污水
"柏木由纪!"
她抬起了头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和别的人结婚,你答应过我什么?说过会和我在一起的"由纪激动地摇晃她的肩膀
"由纪,我是渡边麻友,你醒醒"渡边麻友欲要争脱。
由纪停了下来.
"哦~~~~~~渡边麻友......你是渡边麻友."
她将手用力一甩 "你很喜欢我对吧?"由纪坏坏一笑
渡边麻友被问的不知所措
因为.......心中的感情从来都未敢整理过。当她还在黑暗的隧道中依着前方那微弱的光线寻找出路时,她却将洞口给堵住了。
"但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
"我爱上了那个女人"由纪用手指着音响店的大门。
"而她,放弃了我们这段感情,."
由纪用力地锤击着音响店的铁门,灰尘扬起,洒落到她脸上
她痛苦地笑着,哭着,
渡边麻友完全呆住了她试着安慰他,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尘土。而就在此时她抓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喜欢我"
她已经平静下来了,然后慢慢地靠近渡边麻友。她闻到了她呼出来的热气混着浓烈的酒味。
那张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五秒钟
世界空白
定格
仿佛一切如此安静的死去了
她摒住呼吸
然后猛地吸了口气,原来温热的空气,却在喉咙处瞬间冰结了。
.......

"对不起!对不起!"
柏木由纪说的如此诚恳.
"也许,我真的找不到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
"也许,我真的找不到感觉"
她的话在水中反复地撞击着。
从未想到过一句话能将水碰得如此遍体鳞伤
渡边麻友从水里抬起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到池中,发出“滴滴”的声音。
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带名牌表,从不缺钱的人还会去一个音响店打工
想到那个音响店的老板。那个她,深爱的女人。
想到那个吻,那个证明她对她没有感觉的吻
她又将头埋进水里,整个人蜷缩在水中
那一刻,她多想自己可以成为一条鱼,只有三秒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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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分享
mayuki的文一定要看啊!!
みんなの目線~をいただき~まゆ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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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啊
...........貌似是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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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LZ分享,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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